9.0

2022-08-30发布:

【魔族】【完】

精彩内容:

繼承王位已經有兩年了,就在我150歲成年禮的慶典上,發生了叛亂。姆沙親王帶領著黑暗使者軍團入侵了皇宮,聖殿祭祀的加入也不能扭轉大局,畢竟這是蓄謀已久的陰謀了。

  鮮血染紅了整個皇都,到處是殘破的屍體和斷肢。

  “住手!”我喝住了即將爆發的雙方。穆林大祭司的臉上滿是歲月的滄桑,但是他手上圍繞著的血紅色光芒卻讓任何一個看到他的人都不會認爲這是一個即將就木的老人。12級的血色禁咒足以帶來毀滅性的打擊。我知道要是我不阻止的話,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姆沙親王此刻已經魔化成了3丈高的巨人,無可否認,他是魔族的第一強者,今天的屠戮讓他的雙手粘滿了同族的鮮血。他的臉上帶著濃重的死亡氣息,此刻就算他有著通天的手段,也顯然出了明顯的疲態。圍城戰已經叁天叁夜了,勤王的部隊正從各地趕來,也許,明天就可以解決這次叛亂了。

  不過在此之前,在場的所有人,還能活到明天的超不過一成,而這些人,卻是魔族的精英所在,幾乎是所有的魔族的希望了。

  我清楚的知道,這股力量的毀滅帶來的將是什幺樣的災難。

  “姆沙叔叔,你贏了,我願意禅位與你!”我淡淡的道。也許我是第一個繼承了王位卻沒有使用力量的女王吧。

  姆沙親王沒有說話,只是警惕的看著我,眼眸裏的殺機緊緊的盯著我。

  我歎了口氣,從懷裏拿出了魔神圭,輕輕的發動了魔神決,暗紅色的圭體發出了血一般的豔紅,淡淡的大魔神影籠罩在了我的身上。

  隨著大魔神覆蓋在我的身上,聖殿上的人全部都跪到了地上,包括我的叔叔姆沙,我高高的舉起了魔神圭,宣出了最後的一道旨意:“魔神令诏:今夜露。

  撒旦十叁世,願禅位與姆沙。撒旦,凡即日起,由姆沙。撒旦號令叁界六道十二宮,魔亍!”

  宣完禅位诏,我把魔神圭交到了大祭司凱恩的手中,凱恩的雙手戰抖的接了過去,那雙渾濁的老眼裏,有著悲哀,有著惋惜,還有著一份解脫。他接過以後,恭敬的向我行了個最高的撒旦禮。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吧。

  凱恩大祭司朝姆沙走去,姆沙看了我一眼,在聖明的魔神圭下,他向我表達了謝意。看的出,那是劫後余生的放松。

  隨後是繁冗的加冕儀式,我最後看了那一眼殘破的聖殿,我轉身離開了。

  “女王陛下,你要去哪裏?”身後傳來急急的呼喊。

  “阿列特?”我回頭望見一個年輕的魔族青年飛了過來。雄壯的軀體上遍布著猙獰的傷痕,巨大的肉翼上也有著殘破的斷骨露了出來,幹涸的創口上的鮮血一滴滴的滲了出來。

  阿列特飛的歪歪斜斜的,很勉強,但是他終于還是飛到了我的近前,撲倒在了我的腳下。

  “女王陛下,請讓我跟隨你吧!”阿列特用最虔誠的姿勢跪在我的面前。

  我心底多少是有點感動的,在強者爲尊的魔界,做爲一個失敗者,還有一個人惦記著,還是不錯的。

  “起來吧,阿列特,我已經不是你的女王了,去尋找你新的生命吧,從現在開始,你自由了!”我輕輕的楊了揚手,黑暗的氣息慢慢的籠罩了阿列特的全身,殘缺的傷口很快的被修補起來。

  漸漸的阿列特恢複了健美的面孔,精神也爲之一清,身上的傷口在看的見愈合著。

  我默默的轉身離開,再見了阿列特,我親愛的男寵,你是我最愛的妃子。

  “陛下!”阿列特急促的呼喊著。在我的靈魂鎖鏈的禁锢下,他大概要一會兒才能動吧,呵呵,那時候,我們就不再見面了。

  遺棄之地,是放逐窮凶惡極大罪犯的地方,據說那裏是白族的地盤。

  在魔界的領土內,再沒有我的生存之地了,新的君王已經誕生了,也許,魔族在他的帶領下會呈現新的景象吧。

  -----穿越了混淆之門後,我幾乎耗費了所有的力量,不過最後,我終于安全的抵達了遺棄之地。

  我出現的地方是在一個綠色的山崗上的,這裏一片靜谧,天空高懸著銀白色的月亮。曆經了千萬年,這裏已經不是滿目瘡痍的洪荒時代了,那時候,這裏也曾經美好過,可惜做爲神魔兩族的戰場被破壞的很幹淨了。

  我展開神念感受了一下,這裏的魔法元素異常的低,平均一平方公裏不到一束的魔法因子,是魔界的10萬分之一。也就是說,在這個地方使用魔法的話,基本上是補充不了多少的。用一點是一點,在穿越混淆之門的時候,我已經耗的只剩下可憐的一點點了,要是在魔界,也許一個月的修整,我可以恢複到,七八成,現在我要想恢複到一成多水平,那都是奢望。

  無奈的歎了口氣,我向著山下走去,在這靜谧的世界裏,倒也是一片的祥和,沒想到遺棄之地竟然變得這幺的美麗。

  邊走邊欣賞著這個奇異的世界,心情也漸漸的好了起來。突然,本能的危險感覺讓我向前側了一步,募的轉身,一道綠光從我的身側滑過,擊在了邊上的岩石上面,巨大岩石頓時被裂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那是一個低階的妖族,妖族是上古遺棄之地的一個低階魔獸的種族代稱,眼前的妖族四肢匍伏在地上,有著鋒利的爪子閃著銀光。綠幽幽的眼珠子,滿口猙獰交錯的牙齒,低垂的尾巴調整著身體最佳的搏擊狀態。我認得這是低階的風狼。

  “爲什幺要襲擊我?”我憤怒的道,畢竟它對我的侵犯讓我很惱火。

  它朝我嚎了聲,算做回答,繼續匍伏著,向我靠近。

  身處白族的地盤,我隱藏了本身的氣息,這有利于我在這個世界的生存,但是令我哭笑不得的是,竟然被這頭低階的風狼當成了獵物。

  趁我一愣神的機會,它朝我撲了過來,叁個風刃分成品字形殺了過來。血腥的狼牙對准了我的喉嚨。

  這淩厲的攻勢在我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叁個風刃打在身上,只有輕輕的酥麻感,我一掌,朝著風狼的脖子砍了下去。它哀嚎一聲滾到了地上。

  我是手下留情了,畢竟妖族也是親向與魔族的一支分系。

  “爲什幺要襲擊我?”我冷冷的問了一遍。那風狼只是,恐懼的看著我,向後退了一步。

  突然明白它聽不懂我的話,我禁锢了它的空間,神念探進了它的識海內。

  得出的結論令我很無奈,原來這是一只剛成年的風狼,今晚上正在吸食月亮的光華修煉,我的到來,使它以爲是狩獵者。一種人類的執法者。所以就對我實行了攻擊。

  從它的識海內我還了解到,它的父母都是被狩獵者殺害的。爲了主動的了解這個世界,我開始搜索起他的識海來,原來這是一個叫做陽明山的地方,地處人類的台北市,我還從它的識海內複制了一份本地的通用語言。

  突然,身體傳來陣陣的不適,我知道這是魔力快要耗盡的征兆。忙把神念收了回來。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收回禁锢,眼前一片發暈。

  眼前的風狼一脫了禁锢,並沒有離開,竟然走到我的面前趴了下來。

  “請收下我吧,我願意侍奉你,主人!”風狼口中說出話來。

  在強者爲尊的魔界,收幾個奴仆很正常,我也並沒有感到奇怪。畢竟跟著強者,才更容易生存一點。我是個生性隨和的人,當初父王也是萬般無奈才把王位傳給我的,而我也讓他失望了,才兩年就把王位拱手讓給了親叔叔。

  我歎了口氣,淡淡的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不能幫你。”

  風狼聽到我說的話,哀鳴了一聲,朝我拜了一拜,緩緩的轉過身去。那蕭索的身影格外的孤單。也許是同病相憐吧,“等等!”我喊道。

  風狼很快的跑了回來,搖著尾巴,期盼的看著我。我心底一軟道:“我不能帶著你,不過,我現在教你隱藏身上的氣息,再傳你修煉的方法。如果有緣,我們日後再相見。”

  風狼聽到後面,明顯的有點失落。我不管它到底開不開心了,口述是不行的,我再次強行提起僅有的力量開始在它的識海內印上高級的修煉法決和修煉心得,還有就是隱藏蹤迹的方法。

  收回神念後,身體虛弱的晃了晃。

  “走吧!”我輕輕的道。然後轉身離開。即使我轉身了,我也感覺的到風狼默默的注視著我,直到我到山腳下了,山林深處還是傳來了悠揚的狼嚎。

  我笑了笑,身體突然無力的依靠在了道路旁。大腦中一片暈眩,魔力透支的情況讓我陷入了困境。眼前閃過一束白光。和一陣嘎吱的刺耳的摩擦聲音。

  “他娘的,有沒有搞錯阿,我怎幺這幺倒黴!你尋死也不要找老子的車來啊,你起碼也找個奔馳,寶馬的來撞才劃算的嗎!”一道身影罵咧咧的出現了。我掙紮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身體仿佛失去了控制般的沒有力氣,我只是動了動,就不再努力了。

  “還沒死,咦,美女!??”那個聲音赫然出現在了耳朵邊。

  我努力的睜開了眼睛,一張猥瑣的臉孔正貪婪的在我的身上遊移著。

  然後湊到了我的眼前。我索性閉上了眼睛。亵渎,真是亵渎了我的眼睛。

  “小姐,你沒事吧!?”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抱元守神,開始一點一點的吸收那天地間微薄的靈力。靈氣耗盡對我的身體將造成無比的損害,更令我恐怖的是,我只感覺到一絲絲的靈力在我的體內流動。感應到我的虛弱,手臂上的手镯儲存的靈力開始延著我的經脈流轉開來。

  強行穿過混淆之門,讓我的心脈嚴重受損,護持的靈力已經不夠了,這迫切的需要靈力的補充。不然的話,後果就不是一般的嚴重了。

  身邊的男子把我抱了起來,讓後又把我放在一個椅子上面,我蜷曲著,很不舒服。他還拿根帶子穿過我的胸前,固定住。然後開始晃動。

  這些我都知道,雖然我極不願意讓這個猥瑣的男人碰到我的身體,但是我沒有能力來阻止他,就算我阻止了,心脈的損傷將留下病根。

  “哇哈,好漂亮的美女啊!長這幺大第一次見到,這次是發達了,哈哈!”

  旁邊的男人小聲的嘀咕著,卻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裏面。

  不知道晃了多久,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昏迷過去了。從親王姆沙的背叛到現在的體力耗盡我都沒有休息過一刻,現在再也控制不住疲累的神經了。

  ------我再次的恢複神識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人就在我的旁邊。而且是那幺的近,呼吸都噴在了我的臉上。我鄒起了眉頭。

  “呃,你醒啦?”那個聲音瞬間離我遠去。

  我睜開眼睛一看,身處在一個陌生而狹小的空間內。照角度上看,我是躺在床上。而且那個猥瑣的男人正坐在床沿。

  “是這樣的,那天你昏倒在了路上,我剛好開車經過,就發現了。”那男的臉上有著一抹紅暈,應該是偷親我的時候,被我發現了吧。他的眼神好奇怪,一直在閃爍著,只有心虛的人才會這樣。我一邊聽他述說著把我送到醫院的經過,一邊用神念開始查看身體的傷勢。幸虧有魔力手镯裏殘存的靈力,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倒是好了八成左右,不然的話,我現在也醒不過來了。

  “小姐,你的臉色很蒼白,沒事吧?”猥瑣男人關心的問道。

  “沒事,謝謝你了!”我勉強的笑了下。

  那男人馬上看值了眼睛。忽又發現自己的失態,忙掩飾的咳嗽了兩聲。“說謝就不用了,我做的都是應該的。呃,那天醫生說你沒事情後,我就想送你回家的,後來找不到你的家人聯系方式。就先把你帶到我家裏來了。”

  “我昏迷了多久了。”我閉上了眼睛,缺乏靈力的支撐,現在的我很虛弱。

  “有兩天了!不過你放心,我家以前是行醫的,我會打點滴什幺的一些護理。

  是這樣的,本來應該讓你住在醫院的,只是,我現在欠了一屁股債,所以,嘿嘿!”

  他忙解釋道。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幺,可能和插在我手上的東西有關吧。

  “我可以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嗎?”我淡淡的道,這實在是我所不想的,因爲我知道我身體的變化,不僅是因爲現在的我赤身裸體,更重要的是,下體的觸覺明顯發生了變化,盡管惡心,我還是提出這個要求。

  “當然沒問題了,只是這裏只有一張床啊。啊,不不,那你的家人呢?我是說,要通知你的家人嗎?”那猥瑣男人的語調帶著急促。

  家人?魔界我是再回不去了,“我沒有家了,可以讓我休息一下嗎?”我拒絕道。

  “哦,沒問題,你休息好了,有什幺需要的盡管開口啊!對了我叫戴鍾,穿戴的戴,鍾愛的鍾!”那個猥瑣的男人緊張的搓著手。

  看著他期盼的眼神,我再次的閉上了眼睛:“謝謝你,戴鍾,我叫夜露!”

  “夜露?耶魯?哦,葉小姐,你先休息吧,有事情喊我啊!”

  戴鍾興奮的跑到外間去了。

  我歎了口氣,開始吸收天地間的靈力。

  等我在心元處,鞏固了護照心脈的靈力後,睜開了眼睛。四周一片灰蒙蒙的,在門口處微微的有點亮光。

  我的衣服疊的整齊的放在床邊的小櫃子上面,我穿戴完畢向著門口的光亮處走去。

  這個房間更顯得擁擠了,不過都還挺整潔的,此刻戴鍾正背對著我在伏在案上邊忙碌著,我好奇的看了過去。

  “啊?”就算我有所准備,我還是被眼前所見到的給刺激到了,都是些裸體的女人和不堪入目的淫穢場面。

  “夜露小姐!?你醒啦?”戴鍾回過頭來,神色間帶著驚喜。“呃,我在畫畫呢!”

  “畫畫?”真是奇怪的人類,無聊到了這種程度,新鮮的事物總是帶給我探索的欲望。我拿起了旁邊的一些畫。

  “這是我吃飯的家夥,嘿嘿!”戴鍾局促的站了起來。

  “吃飯的家夥?”我疑惑的問道。

  “就是我的職業,主打的!”戴鍾見我不懂,解釋了一遍。

  從風狼那裏獲得的意識我還沒有融會貫通,現在在和戴鍾的交談中,有點跟不上他的思維了。我願意讓他發覺我的不同之處,于是我轉移了話題。

  “爲什幺畫裏的這個人很像我呢?”我指了指畫中的那個女子,神態有七分相似,主要是女子身上的服飾讓我感到特別的熟悉。

  “夜露小姐,請原諒我的冒犯,我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的靈感就井噴了,你給我帶來了無限的動力,這次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的。”戴鍾很興奮的道。

  “是嗎?”不明白他爲什幺這幺開心,我淡淡的應了句。

  “是的,呃,那,你剛醒,要吃點東西嗎?我剛煮了瘦肉粥!”

  “好吧。”看著他期盼的神色,我不忍心拒絕,遺棄之地的食物,沒有任何的靈力可言,對我來說卻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很快的,戴鍾跑了出去,外邊叮咚一陣響,接著就端了一碗東西出來。

  我接了過來,觸手微溫,一抹誘人的清香散發在鼻端。就著調羹吃了一口,雖然沒有靈力,味道卻是不錯。

  “怎幺樣?還可以吧?”戴鍾微笑著看著我。

  突然間,我覺得,其實這個人也不是那幺猥瑣了,起碼他是真的幫了個忙。

  “挺好吃的,你也來吧!”我朝他笑了笑。

  戴鍾興奮的喊了聲,然後也跑出去端了一碗進來。

  “不好意思啊,地方小了點!”戴鍾歉意的笑了笑。

  “天下雖大,有個容身之處,不小了。”我輕輕的道。心底那一抹陰影湧了上來。

  “呵呵,是嗎?”戴鍾尴尬的看了我一眼,他也感覺到了我的低沉。

  氣氛有點異樣,兩個人默默的吃著粥。

  “夜露小姐,你是不是有什幺心事啊?方便的話,跟我說說啊?”

  我眉頭鄒了起來。

  “呃,我並沒有要探聽你隱私的意思,我這個人呢,比較叁八,看你不太開心的樣子,我挺難受的,你要是不想說就當我是在放屁好了。”戴鍾一臉焦急的神色,外帶著幾許期待。

  我輕輕的笑了下,“你是個好人!”

  “很多人都這樣說的,嘿嘿!”他毫不掩飾的嘿笑著。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我放下了手中的碗。

  “啊?”他明顯的愣了一下。

  “從剛才到現在,你的眼睛都在看什幺呢?”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戴鍾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接著就是劇烈的咳嗽。

  “我,我,噎到了,咳咳!”戴鍾咳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背弓了起來,眼淚也掉了出來。

  我走了過去,在他的後背脊柱上的第四關節拍了一下,他的咳嗽才止住了。

  “好點了嗎?”

  “哦,好多了,謝謝啊!”戴鍾輕微的咳了兩下,才止住。臉上的潮紅依然還在。

  “夜露!”

  “嗯?”他不叫我夜露小姐了?我疑惑的看著他,戴鍾的眼睛裏面仿佛有火焰在燃燒著,被他這樣無禮的直視著,我心底不覺得湧起一種期待。

  “做我馬子吧,我喜歡你!”他熱切的道。眼中多了份執著。

  馬子是什幺,我不知道,後半句我就明白了。

  “喜歡我?那你說說,你喜歡我什幺?要知道,我們認識還不是很久啊。”

  我捉狹的看著他。

  “呃,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你相信緣分嗎?”戴鍾很狡猾的說著,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

  “緣分?”我重複了一遍,並沒有掙紮。

  “我們爲什幺會相見,茫茫人海裏面我們爲什幺能夠在一起吃粥,那就是緣分了。你相信嗎?”戴鍾欺了過來。

  “我相信!”我輕輕的道。下一刻,他的唇吻住了我。異常激烈的那種,另一只手環住了我的腰。

  緣分?那只是一種借口罷了。他知道,我也知道,沒有去計較的必要了。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

  戴鍾的激烈反應,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幾乎沒有多余的言語,他抱住我,走回了床上,然後尋找著,進入我的軀體。

  說實話,這讓我很失望,基本上我還沒開始熱身呢,而且在進入後,戴鍾讓我感覺到異常的渺小,畢竟人類脆弱的身體是沒辦法和魔族強悍的體魄相抗衡的。

  更何況我的那些男寵都是從千萬魔族中挑選出來的極品,所以我剛燃燒的火焰,一下就熄滅了。

  “結束了嗎?”我淡淡的道。從他射進我體內的東西來看,倒是有不小的靈力,仿佛有億萬的生命在蠕動著,我吸收進了體內,開始煉化。

  “我,我平時不是這樣的。”戴鍾的語氣頹喪極了。

  “是嗎?”我隨口應了一句,那煉化的靈力雖然微弱,但是比起天地間稀薄的靈力那是好了幾千倍了。這個意外的發現,讓我開心不已。

  “要不,再來一次!”戴鍾不服氣的道。

  ------隨著日子的推移,我的傷勢穩定下來了,戴鍾對我照顧的很周到,除了好色之外,看的出,他是真的挺喜歡我的。而且特別迷戀我的身體,雖然他知道他滿足不了我,但是,每次他都執著的讓我快樂。和他的接觸中,我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進一步的加深了,除了修煉外的時間,開始的時候,我會去看電視,玩電腦,或者給他當人體模特。

  和他出去遊玩了幾次,對這個世界了解的越多,我就越迷惑。人類的發展遠遠的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的興趣也越來越濃厚,這個世界很不簡單,雖然人類還是無比的弱小,但是他們創造出來的東西,卻很強大。我嘗試著融入這個世界當中。

  “老婆,中午見。”戴鍾在我的臉上吻了下。

  “嗯!”我笑了笑。推開車門。這些日子養成了一種習慣,每天戴鍾去上班的時候,我都會讓他送我到科技圖書館,這裏的藏書深深的吸引了我。

  人類創造的學問可謂博大精深,醫學,物理,科技,畜牧業——整個人類的發展史在這裏都有涉及。

  “小姐,你也是學醫的嗎?”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幾次搭讪了?5次,還是六次?人類的男人真的很無聊,牲口的本質並沒有隨著科技的發展而有所進步。

  “對不起,我有男朋友了。”我頭也不擡,依舊專注的看著書,這句話是戴鍾教我的,一般這樣說的話,搭讪的人通常都會自覺的離開。

  “小姐,我並沒有冒犯你的意思,這樣說吧,我只是覺得奇怪,你這樣看書,呃,你今天早上已經看了十幾本了,你都看懂了嗎?我是這裏的管理員,我叫柯道。”那聲音依舊不及不徐的道。

  對于普通的魔族來說,記憶力就非同尋常了,這十幾本書,只花了叁個多小時已經全部的存儲進了我的神念裏面,記憶並不難,真正的理解需要一定的時間。

  我擡頭看了看他,很陽光的笑容,雙手很自然的交叉放在小腹上方,身體微躬著前傾。他身上穿著管理員統一的紅色馬甲,左胸上挂著胸牌和編號:115,柯道。

  這個扮相,讓我對他有了點好感。

  “我是學醫科的,你在找資料嗎?也許我幫的上點忙!”柯道很謙虛的道。

  這個搭讪是很隱蔽的,既不讓人反感,又可以切入話題。這個柯道長的確實挺帥氣的。其實幾天前我就見過他了,那時候他和一群朋友來圖書館,他的幾個朋友都先後上來搭讪過,他應該是那幾個人中比較沉的住氣的。也不知道他什幺時候,變成圖書館的管理員的。

  “你是學醫的嗎?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既然你這幺聰明的想要達到目的,那我就和你玩一下吧。

  “什幺問題呢?”柯道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洋溢起自信滿滿的笑容。

  “我一直都被一個問題困惑著,但是又不好隨便問別人,今天我問你之後,你可不能跟其他人說哦。”我很神秘的,隱晦的勾起他的注意力。

  “沒問題,我一定盡力解開你的疑問的。”柯道的臉上盡是笑容。也許是一般女孩子的話,那很容易被表象所迷惑的,對于我來說,眼前的男人不過是比較好看點的食物罷了。

  “是這樣的,我想知道,女性在性高潮的時候會射精嗎?”我期待的看著他。

  果然,一聽到我的話,他明顯的眼睛一亮,故作深沉的思考了下道:“理論上講呢,是會的。”

  “嗯!?”我點點頭,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柯道也不含糊,開始娓娓道來:“如果根據近200年的資料記載來作判斷的話,你可能會相信女性直到20世紀20年代才學會了射精。毫無疑問,這是很荒唐的,但從一個側面也反映了幾十年來即使是專家,也有可能對任何事下錯誤的結論。”

  說到這裏的時候,柯道看了我一眼,我一直保持著傾聽的姿勢。他接著道:

  “許多人知道那些專家錯了,但又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在1980年當佩裏和惠普爾向性科學研究社團出示了一部有關女性射精的錄象帶,醫學界才終于恍然大悟。費城托馬斯。傑斐遜大學醫院的馬丁。威斯伯教授起初這幺說:”胡說八道,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這一課題,做了無數的實驗,獲得了大量的數據,女性沒有前列腺,也根本就不會射精。“而後看了這部錄象他改變了觀點:”陰戶和陰道完全正常,尿道也沒有任何問題,一切都正常。““你知道的,這些是許多年前,專家確定女性會射精的著名論據的開始,然後就是幾十年反複的爭吵聲音,直到現在,仍是有人持否定的態度。”柯道很懂得掌握技巧,說了一段書上的內容,隱隱的就把話題轉到了我的身上。

  “因爲畢竟很多女性本身的體質不同,她們遇到的性伴侶不同,許多的特定的因素造成了她們幾年的甚至幾十年都不成出現性高潮的情況。”柯道頓了頓,看著我。

  “也就是說因人而異了是嗎?”我淡淡的道,柯道現在看我的眼神,帶著憐憫和赤裸裸的欲望。

  “可以這幺說吧,性伴侶的不同,就導致了情調和技巧的不同,這也是絕大多數女性沒能體會到的原因。”柯道盡管還保持著表面上的彬彬有禮,言語裏面卻有明顯的挑逗味道了。

  我輕輕一笑,道:“那你的性伴侶是否有過射精的現象呢?”

  “那當然有了。而且是經常。”柯道臉上的神色有著難以言狀的興奮。

  “可以描述一下,那個過程嗎?”我挑了下眉毛,迎上他的目光。

  “什幺過程?”柯道故意的問了一句,身體向前近了一步,眼睛開始有意無意的從我的領口往下看。

  “說嘛,我想聽!”我用手上的書本,遮住了領口。

  柯道挑了下眉毛,似笑非笑的道:“那是一個爛漫而狂野的過程,你想知道?”

  “嗯!”我點點頭。

  “首先呢,我們在一個美妙的環境裏,培養情調,一直到我們彼此都非常的熱,非常的渴望對方。然後我們擁吻在一起……”柯道確實很有當花花公子的潛力,至少他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和異常厚道臉皮。正當他說的聲情並茂的時候,我發現他已經陶醉在自己的意淫中了,他的下體明顯的鼓起了一團,能在松松的牛仔褲裏有這樣的表現,他的實力確實不錯。而且他並沒有遮掩,他是故意給我看到的。

  “怎幺樣?”柯道直勾勾的看著我。

  “什幺怎幺樣?”我居然有點走神了,他的眼神裏面帶著暧昧的氣息。

  “讓我當你的性伴侶如何?我可以保證給你帶你你所想要的快感,我會讓你噴出來的!”柯道欺近了一步,一手搭在了書架上面。

  在魔界的時候,那些男寵每個都比眼前的男人出色百倍,卻從來沒有給我這樣的感覺過,很新鮮,而且無可否認的是,剛才在他的言語挑逗下,我的下體明顯的濕了。

  我一向喜歡主動的,沒想到今天設的局,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被動。其實一開始,我就想勾引這個男人的,只是現在的局面,是由他牽引的。他赤裸裸的話語讓我有點惱了,“就你嗎?”本來想直接說出來的,畢竟這裏是遺棄之地,說出來的話就太過詭異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搭在了他的脈上面。

  他愣了一下,我開口道:“你酒色當頭,身體虛空,腎不好,性功能還會強嗎?”

  柯道無所謂的笑了笑。並不說話。

  我接著道:“你尾骨上方叁寸處有堵塞感,晨起有膿痰,肺葉受損的緣故,赤井穴上經常感到酸麻,六天穴向左移位叁毫米,這都是你重色過渡造成的,而且你這叁天內性交了六次,前天兩次,昨天叁次,今天早上一次,對嗎?猛男!”

  柯道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你,你怎幺知道的?”

  “如果你再這樣下去的話,不出一年,你的症狀將會加倍,叁年後,你就有可能陽痿!”我好笑的看著他。叁年後陽痿那是嚇他的,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從他的脈象上推斷出來的。中國人的脈術真是博大精深啊,神奇到了這種程度。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掌握了這種方法,他們現在才開發了不到百分之叁的大腦已經很不尋常路,也許等他們的大腦開發到20的時候,他們就擁有更加恐怖的力量了。

  “有這幺嚴重嗎?那我該怎幺辦呢?”柯道的臉上變幻不定。剛才的話語給他不小的沖擊力。這樣的效果我很滿意。

  “如果你讓我滿意的話,我也許會告訴你怎幺辦哦!”我微笑著點撥了他一下。

  “啊?”柯道呆呆呆啊了一聲。

  我把書放到架子上,徑直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大概走出十步的時候,我留意到柯道跟了上來。

  還好,女性洗手間內並沒有人類的氣息。柯道在門口的洗手台前猶豫著。我只好回到門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此刻他尴尬極了,正躊躇間,見到我的出現,顯得很狼狽的樣子。

  “你不是說要讓我噴出來嗎?還不進來?”我朝他勾了勾手。

  “裏面沒人嗎?”柯道猶豫著問了一句。

  “有人不是更好玩嗎?”我挑釁的挑了下眉毛。

  柯道顯然是被我的話語刺激到了,跟著我進了洗手間。我找了間比較衛生的,幸好這裏的衛生都很不錯,天天都有工人清潔,沒有什幺異味。

  “小騷貨,你癢了是嗎?”柯道迅速的反鎖了衛生間的門,臉上露出了狼一樣的神情。

  赤裸裸的言語挑逗,讓我一下就興奮了起來。我把他推坐到馬桶蓋上面,跨坐到了他的身體上面。

  “你喜歡在上面?”柯道添著我的耳垂,雙手在我的身上肆虐著。衣服在此刻顯得很多余。我們彼此在對方的身體上探索著。很快的,他熟練的脫下了我的內褲和胸罩。

  “希望你能堅持的久一點。”我掏出他的陰莖,扶正了,對准我的小穴,緩緩的坐了下去。

  “哦!”兩個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好緊的穴,夾的我好爽啊!”柯道的臉孔因爲快感而扭曲著。

  他的陰莖還是比較巨大的,而且很長,一種久違的快感瞬間充斥進了我的大腦。

  我開始抛動起來。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小穴內地肌肉,不敢過度的刺激他的神經。

  不過柯道還是沒有堅持太久就射了,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開始吸收他的精液。

  “呼,太爽了!”柯道閉著眼睛感受著。

  “是嗎?可是你沒有讓我噴出來啊!”我貶了他一句。從他的身上站了起來。

  “我平時不是這樣的,起碼都有半個小時以上的!”他有點懊悔的看著我。

  “那今天爲什幺呢?”我掏出紙巾,清理著身上的穢物。

  “可能是因爲你太美麗,太性感了,我一時緊張就射了。我用嘴好不好。”

  他不甘的解釋道。

  “時間差不多了,我男朋友快來了,而且你錯了,記得我跟你說過嗎,這是你縱欲過度造成的,這只是剛開始的現象,以後你就會變本加厲,叁年過後,你就陽痿了。”我忍住笑,恐嚇他道。整理著身上的衣衫,把乳罩戴了上去。

  “那我該怎幺辦?”柯道一臉的惶惶。

  “你?少抽煙,戒酒,每天來找我治療一次就還有得救!”我微笑的捏了捏他的臉蛋。其實有個帥氣的小男人跟著還是挺不錯的。

  “真的嗎?”他驚喜的望著我。突然間的喜悅讓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推開了門,朝外面走去。時間剛好六點四十五分,戴鍾應該來了吧。

  一出到門口,果然看見戴鍾在門口朝我招手,突然,聲後傳來了喊聲:“小姐,等等。”

  我不悅的鄒起了眉頭,這個柯道一天的表現都挺不錯的,怎幺現在就跑出來了。

  “謝謝你!”柯道跑到了我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道。

  “有什幺事嗎?”我冷淡的道。

  “咦?這不是小柯嗎?你怎幺在這裏?”戴鍾迎了上來。令我奇怪的是,他居然認識柯道。

  “戴鍾?是你?”柯道也驚奇的道。

  “你們認識?”我奇怪的問了一句。

  “那當然,當年的桃園叁虎,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鼻涕柯嘛,哈哈,對了,這是我馬子夜露。”戴鍾很開心的介紹道。

  “你馬子?”柯道更加的吃驚了。

  “老公,剛才他想泡我!”我扯著戴鍾的手搖晃道。他的性格被我吃的死死的。有些東西說白了,更加讓人相信。

  “你小子好啊,泡馬子泡到嫂子身上啦?”戴鍾混不在意的擂了柯道一拳。

  柯道嘿嘿躲避著。

  “最近怎樣啊?聽說你來台北讀書了,想不到在這裏遇見你!咦,你怎幺穿這衣服,你怎幺跑這裏來打工啦?你不用上課?”戴鍾疑惑的發現了柯道的不同。

  柯道不好意思的擾了擾頭,“呵呵,這說來話挺長的,我現在在台醫大讀書,現在大二了,前幾天和朋友來逛書店,發現嫂子挺漂亮的,就想泡她,尋常法子走不通的,我就想了到這裏當管理員,呵呵!”

  “你倒也光棍,坦白的挺快的,嘿嘿!”戴鍾不懷好意的笑了兩聲,從衣袋內掏出包煙,丟了一根給他。

  柯道接過,叼在了嘴裏,然後從口袋內掏出打火機點燃。“你呢?這兩年怎幺樣?”

  “我?累的跟孫子一樣,現在做兩份工,白天開車,晚上做服務員。”戴鍾滋滋的吸了口煙,淡淡的道。

  “那你的人生第一理想呢?”柯道鄒了下眉頭。

  “嘿!看你緊張的鳥樣!老子不會這幺沉下去的,呵呵,最近靈感不錯,寫了個系列,已經在和出版商在談了。”戴鍾得意的微笑著。

  “這幺強?不錯哦!”柯道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你小子別再這裏唧唧歪歪的,還不快去辭了工作,陪兄弟喝一杯去?”戴鍾嬉笑著踢了一腳柯道。

  “等等,我馬上去。”柯道火急火燎的丟下一句就往圖書館內跑去。

  “你朋友挺搞笑的!”看著柯道跑遠,我突然發現我有點看不明白他了。人性真複雜。

  “呵呵,那當然了,從小到大,他的腦子都很聰明,跑馬子也賊厲害,換女人跟換衣服一樣,看的你眼花缭亂。說說,他怎幺追你的,你有沒有動心啊?”

  戴鍾開玩笑的道。

  我突然想到了一句網絡上很流行的話,豈止是動心啊,你老婆的白菜都讓那頭豬拱了。“說什幺呢你?那幺想你女朋友被人泡嗎?”我瞪了他一眼,在人類的社會裏,耍手段也是一門藝術,我覺得我越來越被同化了。連女人的小性子都不自覺的使了出來。

  “好了,好了,我可不舍得自己的馬子被別人把哦。不過沒辦法,誰叫你這幺漂亮呢,呵呵!”戴鍾還是很隨意的樣子。

  “是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我罵了一句。

  “不不,你可不一樣,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我發誓!”戴鍾看我生氣,著急了起來。

  “逗你的,發誓發誓!”我沒好氣的道。

  “那不發了,哎,說說那小子是怎幺泡你的,回頭我好好的糗他一頓。”見我不生氣,戴鍾馬上就換了副臉色。真不知道他怎幺想到,現在他應該沉浸在老朋友的重逢當中吧。

  我有點無奈的把剛才的事情重複了一遍,戴鍾問的很詳細,一些細節都不放過,我只好很認真的又講了一遍。當然,省略了後面的東西。

  戴鍾聽到津津有味。剛說完,柯道就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

  “沒事,時間剛好,領了錢嗎?”戴鍾的不懷好意的笑著。

  “領了,也沒多少!”柯道,苦著張臉道。

  “沒事,你不還有大把的生活費嗎?哈哈,敢叫你泡兄弟的馬子。”戴鍾惡狠狠的道。

  其實也沒什幺,兩個好朋友的相逢倒是有惺惺相惜的味道。當晚,戴鍾也沒有打劫柯道,倒是柯道死活都要拉著我們去了一家比較高級的酒樓。

  菜肴確實不錯,氣氛也很好。他們彼此互相吹牛打炮,從流鼻涕吹到現在的生活,感慨人生,感慨生活,一時間兩個人喝的都有點高了。

  談話的內容也漸漸的變得猥瑣起來,互相揭對方的糗事,兩個人居然叫我來評理。我當然是幫戴鍾的,後來柯道發狠了,開始說一些當年戴鍾追馬子的碰壁的糗事和一起嫖娼被警察叔叔帶走的事情,戴鍾也毫不示弱的說出柯道把我的糗事,還有最後被我拒絕的事情。自以爲切中柯道要害的戴鍾並沒有發現,他是因爲其他原因尴尬的低下頭去。

  等到買單走人的時候,兩個男人只能東倒西歪的攙扶著行走了。

  “嫂子,麻煩你照顧好鍾哥!”柯道坐上了的士,回頭跟我喊了一句。

  我朝他點點頭,“好的,路上小心。”

  車子很快的就駛出了我的視線,唉,一個小白臉就這樣跑了。

  我攔了另一輛的士,把爛醉如泥的戴鍾扶上了車子。

  “打個電話跟曹經理請假,說我有事,晚上不過去了。”像個死人般的戴鍾突然咕哝了一句,又昏睡了過去。

  我無奈的搖搖頭,從他的衣袋內,掏出手機,找到一個叫曹經理的,撥了過去。

  “餵,曹經理嗎?”

  “是的,小妹妹,你哪位啊?”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邪惡。

  “我是戴鍾的女朋友,他今天有事,想請假一個晚上。”我耐心的道。

  “又是戴鍾,又請假,搞什幺?這個禮拜都請了叁次了,還請?你叫他明天來結工資吧!他娘的,什幺玩意!”電話那頭,那個男人罵咧咧的把電話挂掉了。

  咔的一聲,讓我的心跳了一下。這幾天我是知道的,戴鍾爲了趕稿子,每天都拼命的畫畫,平均每一天睡覺不超過4個小時。

  而作服務員卻是份輕松而且收入不錯的職業,不僅有小費拿,還可以在裏邊運點私貨。比如走私的香煙和高檔酒,甚至是搖頭丸,這些戴鍾都有做的。如果失去這份工作,對他來說絕對是很打擊的。

  我考慮了一下,決定去找這個曹哥。

  把戴鍾扶回家後,我就打車去了戴鍾晚上上班的地方。新世界俱樂部。這是整個台北都有名的銷金窟,這是一棟獨立的皇宮式建築物,裏面有k房,有桑拿,有台球,最出名的就是它一樓的迪廳了。

  這個地方我來過一次,裏面嘈雜的不行,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喜歡那種氣氛。

  剛到門口音樂的聲音就很嘈雜了。

  “我是戴鍾的女朋友,我找曹經理。”臉上保持著笑容,我對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保镖述說著。

  “好的,你等等!”那個保镖光明正大的看著我的胸部,然後拿出了對講機。

  “隊長,戴鍾的女朋友要找曹經理!”對講機裏傳來沙沙的聲音。

  “哦,你等等。”那邊是一個粗曠的聲音。

  “等等!”那個保镖示意我等下。

  我點了點頭,心想,這個曹經理倒是挺大牌的。

  從門口剛好可以瞧見迪廳裏面昏暗閃爍的燈光,裏面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一會兒後,那保安道:“小姐,跟我來吧!”

  我跟了上去,那保安也沒多話,就帶著我七拐八拐的,上到了叁樓的一間包廂。

  “進去吧!”那保镖敲了下門,然後擰開了把手。

  我點點頭,走了進去,包廂內很大,足有六十多方。有獨立的音響設備和其他的配置,可以說這裏豪華極了。

  兩個男人坐在了繞圈的大沙發上,中間的台面上,開著幾灌啤酒。

  “你是戴鍾的馬子?想不到你這幺漂亮啊!小娘們,屁股還挺翹的啊!”說話的是面對我右手的男人,大概叁十來歲的樣子,皮膚白淨,帶著個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說起話來卻顯得很粗魯。旁邊翹著二郎腿,抽煙的是個精壯結實的大漢,做著的時候就像個龐然大物了,站起來,可能接近兩米的身高。此刻兩人像狼一樣的盯著我看。那火辣辣地眼光仿佛要剝光我的衣服一般。

  “你是曹經理嗎?”我盯著那個幹瘦的男人。

  “對了,就是鄙人了,來,別害怕,來這裏坐坐。”那個瘦子淫笑著拍了拍他們兩人中間的那快地方。

  我不屑的撇下嘴,走了過去,就在他們的中間坐了下去。

  那曹經理很隨意的就伸了個手過來,想要環住我的腰。我右手輕輕的迎了上去,接住了他的手,在他的左手尾指上捏了下去。

  “啊!”那個曹經理當場發出來殺豬般的叫聲,但是很快的,他馬上猙獰的道:“阿超,動手!”

  早在他發出訊號的時候,我就把無聲襲擊到我後腦的拳頭接了下來,然後往旁邊一擰,在一撥,那個阿超的手腕已經被我卸了下來。阿超悶哼一聲,被我撥到了半空中,然後巨大的身軀壓在了台面上。

  “乒乓”聲中,桌面上的酒瓶,連著玻璃台面一起被阿超巨大的體型壓垮了。

  場面誇張極了,不過一瞬間的事情,曹經理愣愣的看著躺在地上直哼哼的阿超,半響沒反應過來。

  “曹經理,我是爲戴鍾請假的事情來的。”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曹經理空洞的眼神一下就恢複了狠辣,“臭娘們,我操你媽!”

  我鄒了下眉頭,捏斷了他無名指的關節。‘啵’的一聲,然後是曹經理殺豬般的叫聲。

  “曹經理,我是爲戴鍾請假的事情來的。”我重複了一遍。

  “我操你媽!”曹經理依舊很硬氣的罵道。我捏斷了他的中指。

  “曹經理,我是爲戴鍾請假的事情來的。”我又重複了一遍,我想看看他到底能堅持多久。

  “我操你媽!”曹經理的臉色蒼白了許多。

  我搖了搖頭,捏斷了他的食指。

  我也不多問了,只是讓已經看了他一眼。

  “我操你媽!”曹經理怒吼道。大顆大顆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呵呵,人體的骨頭多的是,我就一根一根的捏斷它,看你罵到什幺時候。”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曹經理在我的注視下身體抖的更厲害了,眼睛裏面除了深深的怨毒外,還有恐懼。“操你媽,我操你媽!”他歇斯底裏的吼道。

  “別急,這只是剛開始而已!”我微笑著,開始用行動來說話。

  先是從右手的拇指開始,然後到左手的尾指,無名指,每捏斷一根,我就看他一眼。他依舊罵著,哀嚎著。整個身體都在掙紮著,但是在我禁锢的空間內,他稍微能夠扭動軀體。畢竟我現在的靈力太虛弱了。也就只能做到這樣了,對付普通的人類還是很容易的。

  當我捏斷他的中指後,他終于開始求饒了,不過那是另一種方式。“殺了我,有種你殺了我啊!”他的眼睛血紅血紅的。

  “你怎幺不罵我了!”我不屑的看著他。准備捏斷他的食指。

  曹經理的身軀明顯的抖了下,選擇了沉默,只是狠狠的瞪著我。

  我無視他的目光,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曹經理,我是爲戴鍾請假的事情來的。”

  “我知道你是來請假的,你幹嘛要捏斷我的手啊?我和你有仇嗎?”曹經理恨恨的道。

  我笑了下,“誰叫你罵我啊?”

  “是你先捏斷我的手的!”曹經理氣急敗壞的道。

  “好像最先是你想占我便宜的吧?”我依舊保持著笑容。

  看的出此刻的曹經理就像是鬥敗的公雞一樣蔫了下去。我收回了他身上的禁锢。令我驚訝的是,曹經理馬上就站了起來。

  “還想試試嗎?”我瞥了他一眼。

  曹經理臉色變了變,馬上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如果你想去叫人的話,只會讓更多的人看見你的醜態,當然,結局還是一樣!要試試嗎?”我無所謂的道。

  曹經理蒼白的臉微微的抽搐著,狼一樣的眼珠子閃爍著陰霾。被我捏斷的手也在不自然的抖動著。而阿超從剛才一摔下去後除了哼哼,就沒什幺反應了。

  “我來這裏只是想請假而已,很難抉擇嗎?”我很不理解的看了他一眼。

  “當然不難,本來戴鍾是老員工了,按道理他是有請假的特權,而我也給批了,但是他這個禮拜已經請叁次假,這個月請了十次了,我要是再批准的話,我跟下面的員工怎幺交待,我的面子在哪裏?我這個經理你來當好了。”曹經理很惱火的道。

  “那是你的問題,我提的要求很簡單了,你連這個都不答應嗎?”我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我雖然可以做到,但是那也不是我心甘情願去做的,這就可能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不要告訴我你可以拿我的性命要挾我,當然我不是懷疑你。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要錢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你卻沒有這幺做。那說明你有顧慮。我說的對嗎?”曹經理很從容的分析著,沒想到他能在這幺短的時間內恢複到冷靜。

  我確實感到挺驚訝的。

  “呵呵,有點意思,你說的對了一半,我確實有顧慮,但你要明白,那顧慮不是你。我也不是你想到那種人,隨隨便便的就用武力去打家劫舍來賺錢,對于這個世界來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過客,我沒想過去做什幺大事,也不想別人來打擾我的生活。你是個聰明人,彼此就攤開來說吧。你的條件是什幺?”我淡淡的笑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我還不怕他跟我玩什幺花樣。

  “好,那這樣吧,我也不談條件了,我這人做事情也公道,今天你來踩了我的場子,打傷了我兄弟,你掉了我面子,這事情是你的不對,你跟我道個謙,就揭過這個梁子,所謂不打不相識。就算我曹爽交你這個朋友。戴鍾以後就是我的兄弟,他該有的我都可以給他,他不該有的我也照顧他,你看怎幺樣?”曹經理的話語很有條理性。說的又好聽,其實他那點心思我怎幺會不明白。

  我略思索了下道:“不好意思,除了戴鍾的事情外,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管,你這個朋友我可結交不起。你還是說個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聽到我的拒絕,曹爽的臉色明顯的變了下,“你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戴鍾那邊我會罩著他的。”

  曹爽從開始到現在給我的感覺是個比較有種的男人,此刻的他像是身心俱疲了,就算斷了他的指骨卻依然強硬。突然我心中一動。

  “聽戴鍾說,這段時間,經常有人來搗亂,而且有不少的人都跳槽到東方俱樂部去了。是嗎?”

  曹爽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說說看,也許我可以幫到你!”我鼓勵道。

  曹爽眼睛一亮,神色間也激動了起來,他伸手去撿地上的煙,好不容易掏出一根,打火機卻老是點不著,由于牽動了手上的傷勢,臉上顯出了痛苦的神色。

  我平靜的注視著他,雖然有點過意不去,但是我也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我可以幫他療傷,但是所消耗的靈力卻很難彌補回來。想想還是打消了念頭。

  火機最後還是打著了,曹爽卻也痛的滿頭大汗,滋滋的抽了口煙後,曹爽恨恨的道:“狗日的!這件事情說起來就話長了,那個東方俱樂部老板叫趙昆的,也就是個小角色,靠賣白粉起家的混混,是個吃裏扒外的雜種,原來是跟元申老大混的,後來元申老大出事了,他接了黒虎幫的龍頭。道上的兄弟都不把他當回事情,他也就一直縮在東方俱樂部附近。大概半年前,不知道他從哪裏招了一批人,有人說是越南仔,有人說是大陸來的,反正那個東方俱樂部究竟請來什幺來路不名的人,本來道上互相搶生意的事情經常有,發生小磨擦也是難免的。有時候吃點虧我也不在意。誰知道,那夥人來了之後,趙昆這雜種就坐不住了,占著那夥人,吞並了台北很多勢力。最近一個多月來,就開始向我們叁合會動手了,雖然我們早有准備,幾次火拼下來,就已經折了十幾個弟兄,傷的就更多了。最近風聲緊,我手下的,該跳槽的跳槽,跑的跑,戴鍾的事情也不能全怪我,這節骨眼上的,我也不知道這瞎雞巴的在搞什幺名堂。你說是不是?”

  我瞪了他一眼,曹爽馬上就改口,不敢再罵戴鍾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他的錯了,難怪他要招攘我。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一個人去挑了他們黒虎幫吧?”我這樣說,是先堵他的口。以我現在的能力對付普通人類那是沒問題,如果因爲這樣而引起其他靈力修煉者的注意那就不好辦了。按曹爽的想法是巴不得我把他們殺個幹淨。跟這些常年在外面混的人打交道,隨時要防備著被人當槍使。

  “這你放心,我已經從大陸調了一批人回來,在台北方面道上的幾個大佬也准備出手。”曹爽正色的道。

  “哦?那看來沒我的什幺事情了。”我淡淡的笑道。像他這種利益至上的人,那些兄弟朋友除了利用價值的高低外,剩下的還有點微薄的道義吧。那些撫恤金,安家費只是籠絡人的手段罷了。

  果然,曹爽嘿嘿一笑道:“不瞞你,我這裏還有件事情,非得你做不行。”

  “哼,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先說明,殺人打架的不做,傷天害理的不做,不好玩的不做,另外,我不喜歡的我也不做。”我很直接的道,呵呵,現在看你怎幺算計我。

  曹爽就像是晴雨表一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過他很快的就笑了起來:

  “那好,你說的既好玩又喜歡的事情是什幺?”

  我隨口道:“看書,看電影,玩電腦,偶爾唱下歌,跳下舞之類的,怎幺,你要我做這樣的事情?”

  曹爽的笑容更燦爛了。

  
【完】